他随手带上门,弯腰换了拖鞋。
段宴甚至还带着点疑惑的语气,平平静静地开口询问。
“你今天怎么这个点就在家,提早下班了?”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容寄侨呆呆地张着嘴。
刚准备在肚子里打草稿的求饶台词全卡在了嗓子眼。
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满脑子都是问号。
……啊?
怎么回事?
他难道没见到朱晓月?
容寄侨咽了一口唾沫,干巴巴地试探着出声:“朱晓月……没和你说吗?”
段宴正在脱外套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剑眉微蹙,完美的五官上浮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莫名其妙。
“朱晓月?”他反问了一句,“你那个合不来的同事?她和我说什么?”
容寄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跳如擂鼓般急促:“你没见到她吗?”
段宴表现得比她还要一头雾水:“我为什么要见她?”
容寄侨彻底懵圈了。
整个人像是一脚踩在了云端,轻飘飘的找不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