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
朱晓月撞见了?
“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容寄侨咬紧后槽牙,强撑着镇定,“那只是我朋友。”
“还朋友,朋友帮你夹菜,还搞烛光晚餐呢?”朱晓月幸灾乐祸道:“行啊,即使是我信,你看你男朋友信不信吧。”
容寄侨掐了掐掌心,也威胁朱晓月。
“你要是敢去我男朋友那没事找事,我也把你经常拉低领口去那个家里有钱的秃头主任面前晃荡的事情和肖乐说!”
“你!”
电话那边朱晓月气的跳脚。
但她扭头一看身后的公司大门。
朱晓月也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就她和肖乐这样,肯定也不长久。
迟早要分的。
无所谓了。
朱晓月冷笑一声:“行啊,你说呗,你男朋友从公司出来了,我不和你扯犊子了,你等会儿等着你男朋友给你打电话分手吧!”
朱晓月说完之后,就直接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容寄侨心跳都被吓得停了好几秒。
……
朱晓月站在宏建工程集团那扇气派的玻璃旋转门外。
她捏着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大堂的方向。
没过几分钟,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从闸机口走了出来。
段宴穿着一件洗得有些泛白的深色夹克,可那张脸和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感,却硬生生将这身廉价行头撑出了高定西装的质感。
朱晓月眼底的嫉妒如野草般疯长。
凭什么容寄侨那个空有长相的花瓶能捞到这么极品的男人,还能让他飞黄腾达。
“段宴。”朱晓月上前一步,截住了他的去路,脸上瞬间堆起一副痛心疾首、义愤填膺的神情,“你可算出来了,我今天来找你,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段宴停下脚步,漆黑的眼眸扫过她那张满是算计的脸。
“什么事?”
朱晓月拔高了音量,“你被她骗得好惨。你每天辛辛苦苦在里面加班赚钱,她却背着你在外面勾搭有钱男人。”
她一边说,一边迫不及待地滑开手机屏幕。
将在餐厅外偷拍的照片怼到段宴眼前。
照片里,昏黄暧昧的烛光下,容寄侨正和季川面对面坐着。
帮忙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