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反正都是假的。”段宴听到自己在说。
“对不起。”她的声音里透着迷茫与顺从,下意识道歉。
空荡荡的礼堂里,连呼吸声都被无限放大。
女人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她那张模糊的脸仰起来,声音突兀地撕裂了这份死寂。
“你去找容寄侨吧。”
他听到自己沙哑至极的声音响起。
“算了,我知道她和我在一起都是为了什么,但我一直希望,我们的感情会逐渐加深,但我错了,她甚至都没有喜欢过我,她什么都不懂。”
失重感骤然袭来。
段宴从万丈深渊直直坠落。
他猛地直起腰来。
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办公室里微凉的空气。
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滴落在锁骨上。
老韩顶着一张熬了通宵的肾虚脸,捧着咖啡进来。
“呦?醒了。”
段宴看了蒙蒙亮的天,闭眼缓了一会儿,才问:“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