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段宴还没有完全冷静下来。
气氛依旧凝滞。
估摸着过了十来分钟。
段宴听到容寄侨很小声道:“……我帮一下你?”
“我还以为你没有这个自觉。”
容寄侨:“……”
容寄侨:“等会儿你的尾巴捏在我手上,我建议你说话不要这么刻薄。”
段宴的唇弯了一下。
“行。”
“宝宝,帮我一下。”
声音跟一只慵懒的大猫一样。
但做的事和猫完全搭不上边。
……
余温还未彻底散去。
容寄侨把塑料从猫尾巴上取走,丢进垃圾桶。
段宴看着垃圾桶里的东西。
“买小了。”
“……”
本来就有点不自在的容寄侨红着脸把他赶进浴室洗澡。
自己则先去洗手。
……
愉快的周末很快就结束了。
闹钟响的时候,容寄侨感觉整个人被什么东西压住,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手机屏幕的光刺进眼睛,她眯缝着眼摸过去,把闹钟按死,然后缩回被窝里,把脸埋进枕头。
三分钟后。
她终于哭丧着脸起床了。
好痛苦。
周一怎么能痛苦成这样。
她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洗脸,水龙头哗哗冲着,她捧了把冷水,猛地拍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