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女孩扶着门框,单脚跳了进来,膝盖上蹭破一大块皮,血混着灰往下淌。
“快点快点!找个医生过来!”跟在她身后的闺蜜嗓门尖利,一双眼睛挑剔地扫过整个大厅。
容寄侨刚把登记表归档,闻声抬头。
闺蜜几步冲到导诊台前,指着她朋友的腿:“没看到人受伤了吗?你们这儿的护士都干什么吃的!”
容寄侨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走到受伤的女孩面前,蹲下身查看伤口。
“擦伤,需要清创上药。”
闺蜜一把将她推开:“你手干净吗就乱碰!知道我朋友这裙子多少钱吗?弄脏了你赔得起?”
容寄侨后退半步,稳住身形,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姐,裙子脏了可以洗,伤口感染了可就要留疤了。”
“你……”闺蜜气得脸都白了。
“婉清,别说了。”受伤的女孩拉了拉她的袖子,声音很温柔。
她冲容寄侨抱歉地笑笑:“麻烦你了,护士。”
容寄侨没应声,转身去拿药箱。
容寄侨拿着棉签和碘伏回来,蹲下身。
张婉清还站在旁边,像个监工一样盯着她的手:“你轻点!念念最怕疼了!”
容寄侨手里的棉签顿住,抬眼看她:“你要是觉得我弄疼她了,可以换个人来。”
张婉清被噎了一下,刚要发作,叫念念的女孩又开口了。
“婉清,你去帮我买瓶水吧,我有点渴。”
张婉清不情不愿地走了。
诊所里终于安静下来。
容寄侨低头,用棉签沾着碘伏,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周围的泥沙。
“嘶……”女孩轻轻抽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