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乐:“……”
……
段宴又做梦了。
刺耳哭喊砸开沉重黑夜。
“你不能这么对我。”女人凄厉尖叫。
段宴垂眼看下去。
容寄侨跪在冰冷瓷砖上。
裙子皱成一团。
廉价香水味混着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西装裤腿上。
她死死抱着他小腿不撒手。
妆花了,眼线晕开糊在眼底,显得面目可憎。
“我付出了这么多。”她声嘶力竭。
段宴站在原地没动。
心口没起半点波澜,连多余情绪都吝啬给。
只觉得烦。
极其厌烦。
他甚至不愿再看那张脸。
“放手。”梦里他开口,声音冷淡至极,“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段宴猛地睁开眼。
黑暗劈头盖脸压下来。
他坐起身,胸膛起伏不定。
旁边人翻了个身。容寄侨脸朝向他,被子踢开一半。
呼吸均匀。
段宴靠向床头。
睡意散得干干净净。
段宴偏过头,盯着容寄侨后脑勺。
容寄侨的消费习惯和存款,压根就不用他去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