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估计要气死。“
容寄侨笑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比她厉害。“段宴语气笃定。
容寄侨看他。
路灯的光打在他侧脸上,轮廓清晰又柔和。
容寄侨就那么看着他。
段宴的侧颜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
鼻梁很高,鼻尖微微上翘,下颌的线条收得干净,下巴有一点点的弧度。
睫毛比一般男人长,压着眼皮,此刻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眼神沉静。
路灯的橙黄色光柱扫过去,光影交替,在他脸侧打出明暗。
她突然问:“你就这么相信我?“
段宴转动车把:“当然。“
他顿了顿:“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容寄侨抱着段宴的腰,贴在他背上,笑的一抖一抖的。
段宴这人真是说谎话都不打草稿的。
她自己都清楚自己是什么脑子。
的确是有点小聪明,但不用在正道上。
而且一旦发生什么大事,脑子就不够用了。
怎么也摊不上段宴见过最聪明的人。
就哄她玩。
……
隔天傍晚,段宴下夜班推门进来。
容寄侨正窝在沙发里背题,听见动静抬头。
段宴走到茶几前,手里拎着个沉甸甸塑料袋,直接扔在她面前。
厚厚一叠A4纸滑出来。
容寄侨愣住。拿起最上面一张看。
全是历年护士技能考核真题库,还附带实操评分细则标准,装订得整整齐齐。
“你从哪弄这些?”她翻了两页,眼睛都亮了。
这些题库连诊所内部都没有。
段宴脱下保安制服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同事的老婆是三甲医院的护士。”
容寄侨看着那足足有两百多页的题海,眼底带着怀疑。
“就这么轻易给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