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沉下来:“我没事。”
“你有事。”容寄侨眼眶有点红,“你脸色这么差,还说没事。”
她吸了吸鼻子:“你不能把自己累垮,不然别说你养我了,你到时候进医院肯定花更多钱。”
“我会注意的。”他声音低哑。
容寄侨都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没有就坡下驴的说分手。
段宴说一年。
只有她知道,一年都不用。
段宴就会成为这个京城最大家族的掌权人。
那……那就纯当是再陪段宴演一演吧。
段宴现在想和她规划以后,应该是还喜欢她的。
只要她一直保持现在这样,指不定真能拿到不少好处。
等段宴的态度变了,她立马圆润的提桶滚蛋。
……
第二天醒来,段宴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压着张纸条,字迹潦草:【晚上回来晚,别等我。】
她起床洗漱,准备去诊所。
刚出门,就碰见老王。
老王蹲在楼梯口抽烟,看见她,笑着打招呼:“小容啊,这么早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