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
没有愤怒,没有情绪,只有一片冰冷。
“你再敢骚扰她。”段宴说,声音很轻,“我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李建想说什么,段宴又是一脚踹在他肋骨上。
这一脚下去,李建痛得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段宴转身,拎起工具箱,重新爬上梯子。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梯子下面,李建躺在地上,不敢动。
段宴拧好灯罩,声控灯亮了起来。
昏黄的光打在他脸上,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收好工具,下了梯子,从李建身边走过。
脚步声在楼道里越来越远。
李建等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爬起来。
……
段宴回到房间的时候,容寄侨正在厨房做饭。
她听见开门声,探出头来。
“你回来啦?”
段宴换鞋,“嗯。”
容寄侨盯着他的手,“你手怎么红了?”
段宴抬起手看了看,指关节确实有点破皮。
“没事,碰到了。”
他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上。
水流带走血迹,露出下面的红肿。
不严重,过几天就好了。
段宴关上水龙头,拿毛巾擦干手。
镜子里,他的表情平静,眼底没有波澜。
好像刚才揍人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