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脚好了点,容寄侨照常去上班。
诊所里人不多,前台的朱晓月端着保温杯在刷手机,看见她进来,扬起笑脸。
“寄侨姐,你脚怎么了?”
容寄侨换上工作服,“昨晚上扭了一下。”
朱晓月放下手机,往她这边凑过来,“你严重吗?你男朋友没送你去医院?”
容寄侨:“不严重,这不是来上班了么。”
“你男朋友送你来的吗?”
“嗯嗯。”
朱晓月继续说,“你男朋友做什么工作呀?”
容寄侨手上动作顿了顿,“保安。”
朱晓月的笑容僵了一秒,随即“哦”了一声。
那个“哦”拖得有点长,尾音上扬,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
容寄侨听出来了,没吭声。
朱晓月抿了口水,重新坐回椅子上,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了,“保安啊,挺稳定的。”
说完,她低头刷手机,再没看容寄侨一眼。
容寄侨也看得出来这姑娘的意思。
估计是觉得她和段宴都没什么出息,没必要再深交了,当个普通同事就好。
容寄侨收拾好东西,去找林院长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