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装修简单,墙上贴着健康宣传海报,几张塑料椅子摆在候诊区。
过了十来分钟,里间走出来一个女人。
五十多岁,穿着白大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你就是容寄侨?”
“是的。”容寄侨赶紧站直。
院长上下打量她,“证件带了吗?”
容寄侨从包里掏出身份证和护理资格证,双手递过去。
院长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瞧瞧她。
容寄侨站得笔直,手垂在身侧。
“你之前在哪儿工作过?”
“我……”容寄侨咬了咬嘴唇,“我是今年刚来京城的,之前在老家的医院当过护士,XX县。”
院长眉头微皱。
“县城医院啊。”
容寄侨心一紧,知道院长有点嫌弃。
她连连保证,“我学东西快,能吃苦。”
院长没接话,又翻了翻她的证件。
空气安静了几秒。
容寄侨手心开始冒汗。
“行了。”院长把证件还给她,“下周一来上班,早上八点,别迟到。”
容寄侨愣了愣,反应过来,“谢谢院长!”
走出诊所,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容寄侨拿出手机,想给段宴打电话。
拨号键按到一半,她又停下了。
段宴这会儿应该在工地兼职,打过去也不方便接。
要不然,去他工地找他?
容寄侨想了想,转身往地铁站走。
她记得段宴说过,这几天在工地打零工,具体位置她也知道。
坐了一个多小时地铁,又走了二十分钟,才到工地。
门口围着铁皮围挡,里面传来机器轰鸣声和工人的吆喝声。
容寄侨站在门口张望,没看到段宴。
她正犹豫要不要进去,就看见一群工人从里面走出来。
灰头土脸,衣服上全是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