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那冰冷的黄金荆棘上反复摩挲,虽然指尖传来一阵阵疼痛,但是作者可以作证,他在新婚那天,抚摸自己美貌娇妻那娇嫩的肌肤时,也从未如此深情。
这顶王冠,不像他大哥手里的神谱,记载种种诸神谱系这些无价知识。
也不像贤者手中的永恒火焰权杖,持之万邪不侵,怪兽退却,有着先天不败的强悍功效。
它没有任何特殊的神力。
它只是单纯的——不朽不坏。
以及—沉重。
就像它代表的权力一样。
它代表着至高神王恩赐的绝对王权!
它就是人王法理本身!
任何人没有这顶王冠,即便再怎么强大,手中神器再多!
那也不是人王。
反过来说————
我————我也是欧多罗斯啊!席哈克拉特斯·欧多罗斯!”
席哈克拉特斯左右看了看,确定外面没人,这才怀着无尽激动的心,甚至带着一丝偷情般快感的心。
好似朝圣一般,哆哆嗦嗦地将王冠举起,移到了自己头顶上方。
然后。
缓缓、缓缓地,戴在了自己头上。
第一感觉是重,第二感觉便是疼。
纯金的王冠重量非凡。
上方的黄金荆棘,更并非只是装饰,那是代表王者责任、警惕不可懈怠、强迫其清醒的黄金尖刺。
只要戴上这王冠,便被其本身的重量扎得发痛,荆棘紧紧箍在额头上,仿佛只要一个
摇身失措,便会刺破出血。
父亲,您一直就是忍受着这份疼痛与重量吗?”
席哈克拉特斯在这一刻略微理解了欧多罗斯的不易,但下一刻,便是更加强烈的、难以形容的激动与渴望。
这就是王的感觉吗?”
“痛————但真好。”
心胸之中涌出热血,心脏就像少年面对挚爱那样剧烈跳动,头皮的疼痛在这种心情下根本不值一提。
没有什么神异景象出现,天空没有降下雷霆,大地没有涌出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