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了嬴华以后,嬴政爽朗一笑,说道:“好啦,今日父王就好好陪陪你们,咱们去尽情玩耍一番。”
“太好了!父王万岁≧▽≦!”嬴仪听闻此话,兴奋得眼睛放光,差点蹦了起来。
“儿臣要打马球!”
嬴静反驳道:“父王,打马球太耽搁时间了,也太麻烦了,还要再去换衣服,还要再打扰弟弟妹妹,还是下棋吧。”
她微微歪着头,接着又补充道:“嗯打麻将也可以!”
嬴仪一听,立马大声反对:“不,就要打马球!”
看着又对上的两个女儿,嬴政头疼的摇了摇头,赶忙打圆场:“行啦行啦,先打马球,休息的时候再下棋。”
“华儿,你想玩什么?”
嬴政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带着女儿们缓缓走出殿门,边走边问。
“都听父王的。”嬴华轻声说道,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
待嬴政难得地陪伴几个孩子尽情玩耍了大半天后,众人分开,她们三姊妹依旧一同回去。
三人共乘一辆马车,车厢内布置得温馨雅致,锦缎坐垫柔软舒适。此刻,她们懒洋洋地依偎在一起,今日玩得太过尽兴,确实都有些疲惫了。
马车缓缓前行,就在回去路上,嬴静眯着眼睛,娇俏小脸带着一抹神秘的笑意,偷偷小声问道:“两位姐姐,今日父王说的,这个、咱们的终身大事,你们有什么想法?”
嬴仪正在小口抿着果液,听闻此话,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能有什么看法?走着看呗,一切随缘。”
当今天下,秦人自信昂扬,风气大方开放,男女之间的隔离与防范并没有离谱到一定界限,更没有严苛到毫无人情。
虽说已经步入男权社会,但是女子并未彻底沦为男子的附庸,女子也是有自己的地位、权利和自尊的。
现在在原则上包括法律上,以及社会道德上,男女权利相等,只是男女分工不同。当然,实际上到了如今女子的地位已经要比男子低一些了。
不过,整体而言,差距并不悬殊,起码女子抛头露面毫无问题。
即便是家教最为严格的家族,也不可能禁止女儿出门与同龄女子社交,哪怕是与相熟亲朋家的子弟正常接触,也是被允许的。
另外丧夫再嫁,离异再嫁,这也都是正常的,整体社会都是呈包容态度。
嬴政也没兴趣什么都往女人身上压,只有挫国,无能且不自信,风气才会极端保守,把压迫都给到女人身上用以缓解社会问题和社会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