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惊奇道:“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世间唯美酒不可辜负,师弟,你怎么能把酒戒了呢?若是不能饮酒,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滋味。”李斯笑道:“师兄爱酒,师弟自然知晓,师兄每日是无酒不欢的。”
李斯笑叹:“师弟入秦,得大王厚爱,得以随侍大王左右,每日聆听教诲,见贤思齐焉,所学甚多。”
“大王曾言,酒乃穿肠毒药,更是乱性之物,大醉最易做出乱性之事,身为君主,权力无限,若是乱性,误国误民。”
“君主本就需要时刻保持清醒,若是醉后做出后悔莫及之事,则是悔之晚矣。”
“大王还说,即便人清醒的时候也未尝不会做出错事,更何况酒后乱性呢?”
“吾等高居朝堂,位高权重,只是一时乱性,亦或一时糊涂,脑袋不清醒,对于百姓来说都是一场大祸,不可不慎啊。”
“大王并未强令臣下全部戒酒,只要做事的时候别饮酒就好。”
“只是师弟以为,防微杜渐,索性便彻底戒了吧。”
韩非赞叹道:“身为人君,竟能如此省身克己,按行自抑,真明君也。”
李斯笑道:“非也,我家大王岂只是明君,乃圣君也。”
韩非笑着点了点头。
但还是把酒打开了。
“师弟,多年未见,如今也没什么正事,可否为师兄破个戒?”
“今日少饮些许?”
李斯满脸为难。
韩非摇了摇头,只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干而尽。
“罢了,师兄不难为你,破戒终是不好,你喝茶吧,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