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悼襄王笑道:“老先生过谦了,老先生才德超绝,见识高远,合纵六国之事非老先生绝难促成,寡人欲拜老先生为大将军,全权负责攻秦一切军政,不知老先生可否愿意?”
庞煖起座拜下:“固所请尔,不敢不从,老臣愿为大王效命。”
赵悼襄王满面笑意,连声道好,亲身上前扶起庞煖。
庞煖起身说道:“臣有一事奏报,请大王不得不察。”
赵悼襄王正色道:“庞卿请说。”
“臣久于楚国隐居,此番乃是春申君请臣出山,臣为报先武灵王知遇之恩,大王亲贤之德,自是不吝效死,然而臣可以看出,楚国亦有谋划。”
“当今楚王也是一代明主,更有春申君辅佐一旁,必然是可以看出秦国势大之危,楚王也是一心想要合纵破秦国之势,但是,但是秦楚交好,楚王其担忧应该与大王相似,楚王这才想尽办法挑拨魏赵出头。”
“而大王前番大胜,大壮赵国声威,魏国又是失了河东之地,元气大伤,楚王必然也会忌惮大王,这才请臣出山,为的就是大王做这个出头鸟。”
“臣料定,不久楚王必派密使游说大王,或言弊端,或言利处,若言利必然是以合纵长之名诱之,亦或土地诱之,大王切记不可中了楚王的小伎俩。”
赵悼襄王哈哈大笑:“庞卿放心,寡人岂是因虚名而失实利之人,寡人绝不会上楚王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