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异道:“相国不会说的是他吧?他还没死?!”
春申君摇了摇头:“当然没死,不止没死,其修为高深,如今仍是身强体健,思维清晰,骑马射箭,斗敌拼杀都易如反掌。”
“臣少年时曾有幸在鹖冠子老师门下听课,也识得此人,此人实乃当世大才,他于世俗时运不济,但是因祸得福,有幸跟随鹖冠子老师修行,已经尽得鹖冠子老师真传,鹖冠子老师逝去之前曾留下一身所学,就是由庞煖修缮保存。”“庞煖唯一的执念就是不能报赵武灵王知遇之恩,臣去请此人入赵相助,此人必然同意前去。”
楚考烈王问道:“此人若是想要报答赵武灵王之恩,岂会让赵国做这个出头鸟?”
春申君笑道:“非也,并非请此人说服赵王当出头鸟,说服赵王的是另外说客,可选一擅于恭维之人。”
“只是请此人入赵出仕,此人一向性情坚韧,勇于当先,必然也是支持攻秦。”
“此人乃是赵武灵王之臣子,且颇有声名,经惠文王、孝成王而不出仕,现在已近耋耄之龄,却愿为一年轻人之臣,此番意味,赵王岂能不为之得意?”
“再有谄媚之人恭维,这诸国合纵长之名,赵王岂能不心神向往?”
楚考烈王抚掌大赞:“好!不愧是相国,谋划深远,真是妙不可言,就按照相国计策行事!”
春申君亲去请庞煖出山,庞煖欣然赴赵。
如今天下形势,庞煖自然看得通透,到了他这个年纪,一切都不重要了。
唯一的执念就是当年的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