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赵一向深仇,赵国攻燕之心更是众人皆知,若魏赵开战,燕国必然不介意背后攻赵,毕竟若不趁着赵国与大魏开战攻赵,待赵国缓过来,燕国定不是赵国对手。”
“秦赵可以联盟,那么魏燕自然也可以。”
“大魏一向与燕国无甚仇恨,若是燕国攻赵,赵国腹背受敌,必然败退,再请大将军伺机而动,如此一来不止可以打退赵国,更是可以反攻赵国得其城池,秦国毕竟鞭长莫及,无法驰援。”
“况且,秦国也未必援助,大不了河东之地损失一点,反正可以从赵国补回来。”
魏安釐王点了点头,笑道:“大司空所言甚是,寡人有大司空在身侧,何惧强秦啊。”
魏庸连忙拜下:“大王言重了,大王圣明君主,胸有沟壑,臣所言不过大王所想,岂敢贪功。”
魏安釐王微微一笑:“哎,大司空过谦了,也正是有大司空这等贤才,寡人才能治理好大魏,大司空乃是寡人左膀右臂,须臾离不得。”
魏庸扑通拜倒,热泪盈眶:“臣得大王如此看重,臣敢不为君效死耳?为大王,为大魏,臣万死不悔。”
魏安釐王眼神莫名,哈哈笑道:“大司空忠诚之心寡人心中清楚,快快请起。”
魏庸起来后,魏安釐王微微一叹:“寡人这几年越发虚弱,怕是天命将至,太子愚钝,日后还请大司空费心辅佐了。”
魏庸扑通又是拜下,慌张道:“大王何出此言?大王乃是天命圣主,如今不过一时不安,大王自有上天护佑,过不了几日,必然圣体躬安,大魏离不开大王啊!”
“臣万死,请大王收回此不吉之言!”
魏庸情真意切,已然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