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缭也是一笑:“臣一生不与师兄争,但臣也不想败,师兄自秦国离开后,臣便动了入秦之心,是师兄拦下了我,言说时机未至,如今看来果然还是师兄通透,到了今日,得遇大王圣君,真正是臣之福运。”
嬴政谦逊道:“能遇尉卿也是寡人之福,寡人与卿必将如先王一般,成就君臣名谈。”
“臣多谢大王。”
嬴政又问道:“对了,寡人听闻历代鬼谷子只收两名徒弟,一纵一横,两名徒弟注定相争,是真是假?”
尉缭回道:“鬼谷派是小门派,只收两名弟子是真,但那是因为要求过高,而且培养人才殊为不易,多了也没有精力,就像先师,佩六国相印日理万机,哪有太多时间调教徒弟?”
“注定相争更是无稽之谈,都是各为其主,有的感情不好,像孙膑庞涓自然是生死相争,但是先师和张仪师叔,关系是极为密切的。”
“臣和师兄也是,臣不欲与之相争,反正总有别的机会。”
嬴政点点头:“原来如此,鬼谷派也是了不得,代代英杰挑动天下风云,纵横捭阖所向披靡。”
尉缭微微一笑,也不谦虚:“鬼谷派是小门派,想要在这个残酷的乱世生存下去,自然要多懂一些,一个不擅长兵法的纵横家不是优秀的鬼谷门生。”
嬴政哈哈大笑,连连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