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咬了咬牙,决定孤注一掷,猛然大礼下拜,高声喊道:
“臣万死,相国大人所言为实,臣确实是韩国之间客,也确实是为疲秦而来,但是臣方才所言非虚,此渠若成,关中尽为丰田沃野,再无饥馑,大秦强盛,岂会因为修建一条水渠而乏力,此计对于韩国而言不过是解一时之急,延数岁之命罢了,但是对于大秦而言却是建万世之功啊!”
“请大王明鉴,此渠对大秦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臣精于水工也绝对是真非虚,于水利一道,臣自认天下无人可出其右,由臣施为,绝对能用最快的效率,最少的人力物力完成。”
“臣可为此渠先做出筹备方法呈现大王,若是有假,请大王再处死微臣不迟。”
嬴政缓声道:“相国所言甚是,寡人也知晓此为韩王小计,但是寡人甘愿中此计,因为郑卿所言也是不错,此渠若成,大秦再无饥馑,这对大秦所有子民来说都是大大的好事,有利于大秦子民,而且到那时,六国将再无任何机会反抗,十年,寡人等得起。”
吕不韦拱手一拜退下:“臣明白了。”
郑国听见这话,一颗悬起的心算是暂且放下,依旧匍匐在地上不敢动弹。
待吕不韦退回坐下,嬴政说道:“郑卿,暂且不论秦韩之事,此渠若成也确实是大功德一件,可谓是活民无数救济苍生,所以寡人愿意宽恕伱这一次,并且相信你可以做好此事。”
“从现在开始,寡人不追究之前的一切,你只要把这件事做好,该有的封赏不会差你的,并且寡人可以将此渠以卿的名字命名,寡人也不会吝惜爵位,你的孩子以后也都可以继承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