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亦知,唯天下一统,方不再有纷乱,臣非食骨不化之人,也知道事情要一步步做的道理。”
“相里氏入秦近百年,食历代秦王君禄,一直是大秦忠诚的臣子,相里氏对外皆称秦墨!”嬴政笑着摆了摆手:“相里先生误会了,政并非怀疑相里氏对大秦的忠诚,只是不太了解这中间的一些事,有些好奇罢了。”
嬴政倒还真不怀疑相里氏的忠诚,在秦国待了近百年,早成了正宗秦人了。
人家都对外自称秦墨了,这忠诚已经铁杆到极限了,而且墨家人普遍老实,他们从来不牵扯官场上的争斗,只要别动他们的军工蛋糕就行。
相里胜心里也松了口气,他可不想在太子的嫡长子面前留下坏印象,笑道:
“臣也是为公子解释清楚,我们墨家内部的一些情况确实复杂。”
嬴政不在谈及这个话题,转而询问机关术,对于这个,嬴政一向是好奇的。
“相里先生,政曾听闻墨家有能使木石走路,神鬼莫测的机关术,这木石都是死物,为何也能行动起来,不知是何原理。”
说到这里,相里胜便自信起来。
“公子可知天地间有元气的存在?”
“政知晓,天地之间有真气,为之翕習,负阴承阳,胶粘坚密,其气不散,名曰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