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人偷偷卸掉两桶燃油,空艇总算正常升了起来,载着三个地精一个矮人汇入半空。
地精们忽然唱起了歌,用听不懂的地精语,欢快的歌声不像是踏上有去无回的旅程,更像是庆祝节日的热闹。
指挥部的将士谁不动容,战士、工人,无论什么身份,无论在做什么,都不约而同停下手上的事,向起飞的空艇行注目礼。
“以后地精就是我最好的兄弟。”
哨兵满脸感动地手握望远镜,观察地精出发。
镜片中掠过一个又一个地精,还有加肥加大的棕皮地精————
挪开的望远镜陡然拉回去。
谁家地精有那么浓密的大胡须!?
哨兵猛然擡头,盯向坐上一个矮人的空艇:“矮人?谁让它们上去了!”
敢死队没有任何能与之联系的手段,哨兵只能在底下不断招手,被地精认为是在欢送,趴在篮子边沿也跟着挥手。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空艇飞向远方的世界树。
来不及过多考虑,他喊来队友接替自己,跑去问矮人谁跟着上空艇了。
矮人们你望我,我望你,表示没有人不见。
“没有,怎么可能?”
哨兵保证自己没看错,那一个矮人快有两个地精宽,跟个酒桶似得矗在上面,怎么可能看错。
这时,一个棕胡子矮人轻咦:“,殿下哪去了?”
黄昏时分,精灵们看见空艇再次成群结队升起。
她们还打算置之不理,架不住空艇开始往森林深处飘去,触动精灵心里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