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抢救,伊思比的状态终于稳定下来。
「他的腿保不住了,送来时他的双脚被磨到脚踝,我们只能在膝盖位置截肢,双手保住了三根手指。」医生对来看望的伊芙琳说。
真正的伊思比躺在病床上,缠满全身的绷带让他几乎和病床融为一体,看上去就经历了非人折磨。伊芙琳将果篮放在床头:「伊思比,抱歉,我们来晚了……」
已经清醒有一会儿的伊思比盯着天花板,缓慢转动眼珠,发出干涩,宛如行将就木的老人的枯木声音:「这是哪里?」
???提醒你可以啦
「自由城。」
伊思比缓慢转动头颅,正视床边的伊芙琳,但说的话让她猝不及防:「我恨你们…」
伊芙琳起初愤慨,明明是我们救了你,为何要恨我们。但想到伊思比只是因和朋友酒后失言就遭此厄运,何尝不算无妄之灾呢?
想了想,她说:「你有资格恨我们,但我必须要说,抗争不是请客吃饭,你以为只是上街喊几句话,抒发下情绪就完了?那只是你自己觉得是在抗争。」
伊芙琳见他不语,怕他想不开,安抚说:「自由城有成熟的假肢工艺,保证你能跟正常人一样。」「我跟正常人一样?」
伊芙琳点头:「跟正常人一样。」
「那为什幺正常人不切掉腿换上假肢?」
「你这话就跟反正三年包换,所以先给我换一个一样,有原装的为什么要用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