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用了什么刑。」
短暂沉默,托比亚家主吐出一个词「……矿刑。」
矿刑是帝国的古老刑罚,通过将犯人丢在一条嶙峋矿石铺就的山路,让其爬上去的方式折磨犯人,通常用来对付异教徒或被蛊惑之人。
伊思比姑且和后者沾边,再加上得罪的是托比亚家族,自然遭此恶刑。
魁奇叹息,他怎么看不出来那位使者在故意挑事,借题发挥,结果自己滴水不漏,但隔壁托比亚家族全漏出去了。
「想办法恢复他的伤势,还是说没法恢复?」
托比亚家主回避魁奇大臣的话:「还不如不把人交出去。」
「她带着自由之王的旨意来,你完成一项,她的气势就削弱一分。你什么都不做,兴许要交出去的就是你的儿子了。」
「区区暴发户人王……」
托比亚家主很是不甘,但也只能抱怨几句:「她没见过伊思比,我们可以找个人代替他。」「你自己解决,但如果让使者找到借题发挥的机会,后果你自己承担。」留下一句话,魁奇大臣向外走去,楼下身后冷哼的托比亚家主。
伊芙琳推开酒馆门。
喧嚣、酒味、汗臭一起扑面而来,但对伊芙琳来说就像回到家一样。
她甚至能轻车熟路找到贩卖情报的商人位置,走了过去。
柜台前的几个年轻人看着青春靓丽的伊芙琳,眼晴放量,交头接耳一番后朝她走过去。
没走几步,像是堵墙的壮汉挡在他们面前:「蠢小子,滚远点!」
赶走猎艳的小子们,壮汉坐到伊芙琳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