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惑窣窣……
路边灌木,头顶三片树叶的伊芙琳钻了出来,不住摇着头。
可怜的奥尔梅多,被安南玩弄于股掌之间。
自由城小学的新生在入学当天,校长弗朗科伊斯带着他们做了一场特殊的游戏。
「这是安南陛下教我的,它叫时间胶囊,把你们各自想要对未来的孩子说的话写在里面,埋在树下,三十年后将它们取出来。」
「为什么是三十年后?」有孩子好奇地问。
弗朗科伊斯说:「因为那时的你们早已成家立业,出现在自由城的各个岗位上,你们或许没忘初心,或许被磨平了棱角,而这封你们孩童时写给未来的信或能让你们检视自身,问自己一句,我是否虚度光阴?」这番话对孩子们来说还太过复杂,他们只能记在心底。
凯茜听懂了,童年的残酷让她比孩子们更珍惜现有的一切。
纸笔发下去,一帮小萝卜头和少量大人低头写了起来。
弗朗科伊斯稍微带着期待走到凯茜身后,低头瞥了一眼。
【未来的我,你一定要好好孝顺安南爸爸,知道吗?】
姑且也算是对未来的自己说的话吧……
他又看向其他孩子,而后在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小男孩身后停下脚步,看着他神色认真,一笔一划在纸上书写:
【致三十年后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