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过去,卫兵早就连打带骂的驱赶他们。但谁让商业街来了,不光自己不欺压平民,还不让他们欺压平民。
卫兵们一开始觉得天塌了,他们辛苦花钱打点买来的身份,还没作威作福就失效了?
但也无可奈何,总不能要求退回吧?
还有几个不信邪的继续我行我素,结果就在前不久,他们被当做典型抓起来,收集罪证后在外城广场当众宣讲,然后直接吊死了。
把一堆卫兵吓得连脏话都不敢说,
接着卫兵就发现,虽然没法再收取商铺打点和街头帮派献上的油水,但上头发下来的薪水足额了,以前的薪水能到手三分之一就算头上的队长、城卫官、副城主大发善心。
虽说还是不算多,但走在路上也不用在被人又恨又怕的盯着,前几天抓住个扒手时,还有居民出来为他们叫好,把几个卫兵小伙夸得手足无措,满脸通红。
晚上做梦想到这一幕还会笑醒。
没有人天生沾染泥污,有的只是环境所迫。
罪恶有时更像污泥而非皮癣,用水一冲就干净了。
如今一大群难民聚在城门口,他们居然还有点恻隐同情,但碍于职责,只能把数量十几倍于他们的难民拦在城外。
马蹄和车轮声终于传来,两辆来自不同方向的马车同时驶到城门前。
海螺城实际上的城主,大富商梅赛斯先一步下来,然后小跑到另一辆马车前,殷勤拉开车门。「梅赛斯先生,你不必这样……」
调配到海螺城担任商业街负责人的宾恩连忙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