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歌,去见最后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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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过您要做好点准备。」
安南没明白影歌为什么这么说,直到看见最后一个反抗者。
「西格玛……为什么是你?」
牢室里的人影没像其他囚犯一样,戴着镣铐。他坐在床上,面色平静,像是坐在书房而不是牢室。西格玛擡起头,说道:「您不应该意外,陛下,是您亲手将我推向了对面。」
安南面色复杂地看着他:「我不明白………」
「您怎么会不明白呢?」
西格玛的声音低沉、暮气,完全没有数月前怀揣着重建家乡的年轻人的朝气蓬勃。
「我的朋友,我的亲人,我的老师,他们是如此相信您,认为您能带领他们走向胜利,选择死守铁壁堡。直到死前,他们也没有埋怨任何人,哪怕是您……」
他的目光落向安南身后的影歌:「典狱长女士,我住处的那些信你搜到了吧?」
安南偏头:「把信给我。」
影歌交给安南一摞信,安南打开,视线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