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尼斯拉住当场要去碰头的尼尔森,警告他或许是陷阱。
就算不是陷阱,这个人毫不遮掩也很鲁莽、愚蠢。
他们暗中观察了一天,确定他谁也不接触,只是每天在城里逛一白天,晚上回来借酒消愁,尼尔森就又忍不住了。
「他这么做一定是因为走投无路,难道我们非但不帮忙还要坐视不管吗?」尼尔森说道,还拿出奇遇举例。
谁敢保证这不是先知预言的一部分呢。
莱昂尼斯不喜欢这种感觉,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
这时,一名服务生拎着酒上来,从三人之间钻过,敲响房门。
「伊恩先生,您的酒到了。」
咣当
门后传来一阵翻倒声,不一会儿,房门开启一条缝,伸出一只手夺过酒瓶。
砰!
正要关门时,尼尔森突然伸手抵住门缝。
很快,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从门缝后浮现:「你们是谁?」
「我们是路………」
莱昂尼斯正要扯谎,尼尔森拿出了乌鸦羽毛。
「沃夫,你来晚了,而且身上怎么臭臭的?」
「这么明显?我洗了三遍澡啊……」沃夫不敢相信地低头四下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