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现在到处在传,你接下来要吞并公国,把自由城变成自由国。」
办公室,安南靠着沙发,表面的皮革和他的丝质法师袍毫无摩擦力,让安南一点一点往下滑,快掉到地上才爬上去,然后周而复始。
「传的人不会就是吉拉尔迪那小子吧?」安南一眼看穿真相,「告诉他把试探口风的都叫回去,想也别想,再动小心思就把克莱尔找来。」
安南好不容易才拉扯自由城人富起来,再接纳公国,跟给自己找三百多万个爹有什么区别?奥尔梅多继续道:「商人还说你新颁的税率太高,有意针对他们。」
「谁敢这么说我,不要命了?」安南往上蹭了蹭,「不用管他们,钱赚得多的不交税,难道让农民交税?」
穷人才几个油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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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吗?」
安南双手一摊:「你看,推翻王国的从来是武力和阴谋,我可没听说那群商人能闹翻天。」「还有人说你荒淫无度,贪图享乐。」
安南连反驳都不反驳,就把奥尔梅多盯着。
「好吧,这个除外。」
冤枉一个回来后每天都在沙发上躺着,被催的烦了才去城里转一圈的男孩荒淫无度,这和冤枉一个阉伶睡了女主人有什么区别?
「我们要帮当地人!」
「别做蠢事。」莱昂尼斯持反对意见,「我们是反抗者,不能暴露。」
「难道就看着裂缝出现不管?」尼尔森不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