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埃尔心里「咯噔」一声,仿佛是响应安南说的话,他的手下匆匆跑来。
「殿下,有一支部队出现在圣杯乡附近!」
安南居然和他想到了一起!
短暂慌乱,加布里埃尔恢复了镇定,不在意道:「圣杯乡如今只剩老弱病残,你安南·里维斯难道能对一群平民出手?」
能让对手相信自己人品,足以说明安南在大众心中的品德。
加布里埃尔不打算撤军,在他看来,安南的主力都在正面,能跑到领地的最多是小股部队,未必能攻下圣杯乡。
结果噩耗频频传来,先是圣杯乡沦陷,接着向周围城镇辐射,最后传来消息的是胡桃关在被攻击。加布里埃尔失态质问手下:「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没有人能回答他,因为后方沦陷速度太快,连消息都来不及传出。
怎么可能?最多百十人的部队怎么能打下他的领地?还是说有内鬼在里应外合!
加布里埃尔宁愿相信有内鬼,也不信一支小队能打下他的领地。
短暂衡量,他认为解决叛乱比攻打安南更重要一一主要是短时间内没有攻下月光领的可能。抛下几十具伤亡,加布里埃尔撤回领地,结果看着矮墙后冒出的成排人头,加布里埃尔心态崩溃。从哪跑出的这群内鬼,怎么比我的部队还多!
失去理智的加布里埃尔命令士兵进攻,被一阵箭雨和魔法逼了回来。
月光领他们没能攻下,自己的领地也丢了,被两面夹击在中间,士兵早就没了士气。
不知是否错觉,加布里埃尔总觉得士兵频频扫过自己的脖子,身后凉飕飕的。
看着随时有哗变可能的士兵,加布里埃尔决定给自己一个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