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口都有不同味道,说难喝不至于,说好喝还有点丧失理性……那种感觉就好像把所有水果打碎了搅拌在一起撒上香料夹在面包里。不知道是什么的情况下吃的挺香,知道是什么会感觉每一口都像是在啃食自己的大脑。
威廉士边腹议边连喝三大杯,近似死了三天的惨白脸色肉眼可见的变成病态的苍白。
方便是方便,但太没趣了,这和给牲畜喂饲料有什么区别?
他坐在柜台边,守着木桶一杯接一杯喝着。
他当时就剩一只蝙蝠,差点就被打死了,此刻既有虚弱,也有害怕。
餐厅里还有些吸血鬼,他们两两三三坐在桌前,若不去看面前酒杯里的猩红,还以为是上流社会的年轻贵族宴会。
「我受够了!」
突然有一只吸血鬼拍桌站起。
威廉士咳了一声,差点被鼻涕……史莱姆状的血呛到。他慢条斯理地拿出手帕,抿去嘴唇沾上的殷红,冰冷看向打扰自己用餐的的吸血鬼。
「吸血不该是这样的!」
那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血族如念诗般愤慨长吟:「应该是美丽精致的少女憧憬血族的荣誉,自愿献上修长白皙的脖颈,让我轻轻吻上去。应该是领主抓来治下最美丽的少女,洗干净后留在卧室,满脸不甘地看着我走近,绝望闭上眼眸让我舔舐雪白的脖颈。应该是刚刚战斗后的美妙酮体,一口咬下去炙热甘甜的血液在口腔爆发……你们看现在我们吃的是什么!」
他用力摔出只喝了一口的酒杯,喷射状的血液涂满地板。
「冷却的,过期的,发柴的,男女老少的混在一起,我还喝到了花柳病人的血,花柳病啊!」餐厅的吸血鬼顿时发出惊呼,还有的哇得一口吐出嘴里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