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出门打声招呼？」
艾德文坐在轮椅里，腿上盖着毛毯，像个迟暮老人，「出去干嘛，让他们看见我们两个人凑不出一条好腿？」
盖瑞默然。
他觉得自己算够负面的了，但艾德文比自己还要负面。整天把自己封闭在屋子里，拒绝出门，拒绝和人有接触。
跟他在一起，盖瑞都被迫乐观起来—每天出去转一圈，然后把遇到的见闻讲给艾德文。
不然他都担心某天早晨推开门，看见在吊灯上晃来晃去的尸体————哦不对，他们站不起来，够不到吊灯，是躺在床上腐烂发臭的尸体。
「还记得弗林吗？就是那个掉进冰洞被冰锥戳坏了屁股的倒霉蛋。我在酒馆碰到他了，他穿着假肢，跟正常人一样，甚至还能在酒馆泡妞。」
「他是他，我是我，你不也一样？」
艾德文继续望着窗外，头也不回，语气消沉的像是窗外在北风呼啸。
盖瑞略微沉默，继续说道：「自由城有混乱教派的踪迹了，刚才我还抓了一个。
朝着他的那颗后脑勺动了动。
盖瑞继续把自己碰到假报童，抓住他扭送到自由城监狱的事说了一遍。
「混沌在着急。」艾德文简短地说。
「它们应该急，麦肯恩鼠人被堵在家门口，恶魔带着雄心壮志，结果也被堵在家门口。
「」
盖瑞试图点燃艾德文心中的那团伙，但火绒刚冒起火星，就被一头浇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