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松言环顾一圈压着嗓音道:
“师叔祖,有事向您禀报。”
说话间,两人周围暗了少许,仿佛被无形的屏障给罩住了。
见丁松言如此郑重,王舟也收敛了笑意,点头道:
“说吧。”
丁松言从韩顺韩统领找自己走阴通幽讲起,把役火派掌门之死、与十二娘偶然救了吴正、申王派人抢夺火德真君传承、自己惊退宗师又借小白脸名头将责任推到十二娘身上等事情讲了一遍,只是没提自己的故事和十二娘的过往。
末了,他提醒道:
“师叔祖,这段时日,若王府找您做事,您留意着别趟入浑水,也不要过于轻信同伴。”
王舟专注听完,长叹一声:
“我明白了,这些事不是我们宵明宗能掺和的。
“你也别想着弄清真相,我们用‘烛眼星瞳’确认好待选妃嫔有无身怀魔种者,有无伪装容颜者,就算对得起康王了。”
皇室的事自己闹去吧。
这位宵明宗太上长老虽然也持正守义,但对这类事委实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做自己能做的。
关键时刻,他也是能舍生取义之人,但不能让丁松言折在炎京。
提醒好师叔祖,丁松言撤去了“立六合”之力。
王舟脸色已恢复正常,笑着说道:
“前两日就有人给我讲,你搬去便宜酒垆后院,和那罗十二娘同住,我当时就在想,以你的性子,必是事出有因,可没料到事情会这么大,也没料到那罗十二娘竟疑似天人。”
说着,这太上长老有些感慨:
“你为了守住秘密,不牵连宗门,竟选择自污名声,幸得那伙人也是见不得光的,不至于把这事到处乱传,否则真不敢想象江湖中人会怎么看你。
“不过,王府侍卫们现下也传得不太好听。”
“有人能证我清白。”丁松言宽慰起师叔祖。
“谁?”王舟一阵错愕。
证清白是世间最难之一,一旦被泼上脏水,人心有了偏见,想洗掉几乎不可能。
人总是更愿意相信不好的传闻。
难道你还能有守宫砂不成?
人言可畏啊……
“‘明溪公子’蒋兰亭和我那几位同僚。”丁松言把“虎豹藏龙丹”之事详细讲了一下,免得师叔祖误会自己要用龙阳之好来冲淡和十二娘的传闻。
他最后说道:
“这事更下半身,是大伙儿爱听爱传爱议论的,等传开了,他们就知晓我是仗义相助,绝非风流多情。”
王舟哑然失笑:
“你还有这一手?是我多虑了。
“说是七日,实际是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