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松言沉浸在了这样的武道钻研里,不知何时,罗十二娘已忙完午市,小骂了两场。
这掌柜的扫了正屋一眼,没打扰丁松言,自行在院内摆开架势,练起锻体之功,时而慢慢悠悠,时而疾风赶月,轻松写意。
丁松言察觉到动静,擡眼望向院中。
他眸光本是发散,逐渐凝聚起来:
这套拳打得真美啊……
这不是说风姿优美,而是罗十二娘一拳一脚一动一静都似乎暗合节律,颇有音韵,让人感觉非常舒服,心神不自觉就被吸引。
自然之道,天地音律?丁松言若有所思地看着。
等罗十二娘收住架子,回到正屋,丁松言一跃而起,迈入院中,演练剑法。
这是宵明宗入门的破晓剑法,丁松言原本已熟得不能再熟,可此时却在刻意改变着快慢、动静、停顿的长短等,似乎想模仿十二娘刚才的拳脚,让剑法也带上自然之韵。
“都不避着我吗?”罗十二娘看了片刻,忍不住笑骂了一句。
哪有人当面偷师的?
还舞到被偷师之人的面前!
我还是低估了这家伙的脸皮。
他竟有武痴的一面……
罗十二娘摇了下头,于逍遥椅上做起内练之功。
两人就这样你练你的,我练我的,时而看下对方的演练,交流几句,让睡醒一觉的吴正心神也跟着静了下来。
到了夜里,罗十二娘窝在逍遥椅上,手持一卷书籍观看,丁松言来到书桌后方,就着还算明亮的油灯继续编写话本。
看完手中书籍,罗十二娘支起身体,略显好奇地望向丁松言:
“你这是在写啥?”
练武心得应当写不了这么久这么多……
“话本故事。”丁松言感觉类似问题不久前才被人问过。
“你还写话本?”罗十二娘有点愕然。
“拜入宵明宗前,我是一个说书人。”丁松言一边思索着剧情,一边随口说道。
罗十二娘站起身来,走至书桌前,笑吟吟道:
“你都法境圆满的宗师了,为何还要继续写话本?
“讨好红颜知己?”
“算是吧。”丁松言无声叹了口气。
罗十二娘一脸打探蜚短流长的表情:
“你那位师姐?”
“呃,对对对!”丁松言飞快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