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没提出疑问,但眼神已不像以往那么信任了。
怎么就不信我和十二娘真的清清白白呢?丁松言摇了下头改变了话题:
“你们想知道前两日‘明溪公子’赠我的是什么好东西吗?”
“想。”范春林等人用求知的眼神望向丁松言。
丁松言略显得意地说道:
“‘虎豹藏龙丹’。”
“‘虎豹藏龙丹’?”作为常混迹横波河的男人,吴默和范春林早听闻这神药的大名。
他们又是震惊又是艳羡。
丁松言叹了口气道:
“吃了这丹药,七日不能行房事,不能泄精气,蒋四公子都特意七日不来叨扰,若非我一诺千金,这种时候哪会去见女子,去帮十二娘抓滋扰之人?”
李白马三人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丁兄弟前两日都少有出门!
他和十二娘确实没什么,真有什么,这搬过去几日哪把持得住?
丁兄弟仁义啊!
丁松言见好就收避开绝大部人的注视,绕回了便宜酒垆的后院。
他刚把包袱放至正屋书桌,和罗十二娘闲聊了几句,就看见吴正打开东厢房的门,走了出来。
这二十三四岁的年轻男子脸色依旧苍白,脚步也较为虚浮。
“多谢二位救命之恩。”吴正郑重行礼,“请问高姓大名,我来日必有厚报。”
“你唤我丁二郎就行了,这是十二娘。”丁松言看着吴正,“你这是打算离开了?”
吴正轻轻点头:
“得益于恩公的神丹妙药,我伤势虽还未痊愈,但已无性命之忧,而追杀我的那伙人里有至少两位宗师,我留在这里,会连累二位恩人。”
他的重伤已变成普通伤势。
罗十二娘嗓音平缓地说道:
“你还得几日才能痊愈,先留下来吧,若有官府的人大肆搜寻这带,我会想办法把你送去凤台书斋,如果没官府卷入,仅凭两位宗师加十来号人,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这。”
找到了也无妨……丁松言在心里帮十二娘补了一句。
见两位恩人皆镇定自若,吴正霍然有所明悟:
他们怕都是法境宗师。
这让吴正悄然松了口气。
他神魂亦有受损,“延生丹”在这方面效果有限,刚才本就是强撑着出来,一口气泄掉后,顿时头晕目眩,险些站立不稳。
丁松言将他扶回了东厢房,重新安顿下来。
等丁松言回到正屋,罗十二娘已将原本放茶案的地方收拾出来,用铺在那里的毛席作他的睡床。
“还好只是初冬。”丁松言打趣了一句。
罗十二娘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