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十二娘呆了呆,突然有点尴尬:
“好的疗伤丹药要费不少银钱,我自己又用不上。”
“没银钱就去寻海捕文书有名之人啊。”丁松言不太理解。
罗十二娘嗬了一声:
“我能不知?
“只是在炎京待得太久而这地界早被各种侠客筛了一遍又一遍,想找到海捕文书有名之人很难。”
“你不会劫恶济贫吗?像银钩赌坊就很合适。”丁松言一边好笑闲聊,一边从怀里拿出一个青色瓷瓶。
罗十二娘瞥了这家伙一眼:
“不会!”
她旋即补充道:
“杀胡朝辉这种人时,我不介意拿走他身上的银钱。
“但在杀他之前,我不会为了银钱到赌坊行窃。”
丁松言没多说什么,毕竟眼前还有一个受伤之人。
“还好我有王府奖赏的‘延生丹’。”他晃动了下手中的青色瓷瓶。
罗十二娘略感诧异地看向丁松言,似乎未想到对方会拿出这种疗伤神药。
她听音辨物,知晓瓷瓶内只有一颗丹药,没多余的。
“没别的疗伤丹药了?”罗十二娘开口问道。
“除了‘延生丹’,都是些普通的疗伤药物。”丁松言望向受伤昏迷的男子,“我先得确认下他是好是坏,究竟遭遇了何事,不能把‘延生丹’浪费在邪魔外道身上。”
罗十二娘轻轻颔首:
“应有之理。”
她屈起手指,轻弹了一下,有奇异剑气激射而出,钻入了昏迷男子的窍穴。
那男子受此刺激,眼珠微动,有了苏醒的征兆。
“十二娘,你能通过名实之道辨别真话和谎言吗?”丁松言侧头询问。
“这和名实无关。”罗十二娘摇了下头。
丁松言笑了笑:
“那还请十二娘你暂时回避,我要施展一门可辨真话谎言的秘法,不能被你看出名实不副。”
“那我先出去。”罗十二娘没问是什么秘法,起身往正屋走去。
她忽然侧过身来,嘴角含笑地补了一句:
“放心,我也不会特意感应这里。”
知情识意啊……丁松言目送罗十二娘走出东厢房后,颧骨位置突地冒出白色花纹,双眼随之幽深,脸型也发生了变化。
这异状转瞬而逝。
他拉过一张木凳坐下,看着床上的受伤男子缓慢睁开眼睛,听到对方心里冒出“这是哪”“我被抓住了吗”这样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