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为牝牡’我现在理解了,‘自繁子息’又是怎么回事,如何办到?
“还有,除去蒋兰亭这种天生阴阳一体的,其余阴阳教弟子‘牝牡同在’是怎么实现的?像外表异状那样,于造窍装脏的过程中慢慢衍化出来,还是像装脏一样直接植入,然后同化为自身的一部分?
“若是后者,那阴阳教岂不是能帮人做那方面的改造?”
丁松言对阴阳教本身的好奇一下胜过了对“大千万象功”的觊觎。
蒋兰亭瞧了他一眼,轻声笑道:
“看来丁少侠有很多事想问,风潮,我们换个位置,既然输了,那我就满足下丁少侠的好奇心。”
“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吗?”谢风潮揶揄了一句,起身和蒋兰亭换了位置。
蒋兰亭坐了下来,侧身靠近丁松言,明眸含笑道:
“太冒犯的我可不回答。”
丁松言旋即嗅到清香淡雅、沁人心脾的气味,就像是这座山上的梅花已然开放。
如果不认识蒋兰亭,也未听谢风潮提及他的特殊,丁松言真的只会认为这是一位绝色佳人。
他和蒋兰亭的耳朵保持了一定距离,靠真气外放来束缚声音,推动它们往前:
“牝或牡是装脏的一环吗?”
“部分是,部分靠衍化。”蒋兰亭低声回答道,“故而得踏入法境,多出来的那一面才能繁衍子息,嗯,除了我这种天生的。”
说着,这顾盼生辉的佳人直起身体,压着嗓音,对谢风潮和白奇麟道:
“不少离开禁中、归养田园的公公会来找我们阴阳教,想装一根驴货,这有些用,但又没那么大用,只有把‘大千万象功’练到大衍境圆满,才算真正有用,可他们往往都有武功在身,没法再兼修。
“我们管这叫‘装象’,哈哈,装个样子、虚有其表的意思。”
怎么一下聊得这么污?“明溪仙子”,我都不敢直视你的脸了,哦,现下不是蒋姑娘,是蒋公子……丁松言腹诽了起来。
讲太监们的笑话是炎京习俗,谢风潮很配合地与蒋兰亭损了一阵公公们,丁松言和白奇麟也时不时附和几句。
其后,丁松言又围绕“阴阳一体、牝牡同在”问了几个细节,没太深入,那过于冒犯了。
听着曲,喝着茶,吃着点心,几人聊起了各种趣事,但到了后来,更多在交流武功,不管是白奇麟的《天愚经》《山河风雨书》,还是蒋兰亭的《万法录》《阴阳两仪图》,都让丁松言受益匪浅。
——“大千万象功”源于《万法录》,“两仪神剑”源于《阴阳两仪图》。
在丁松言有意无意的吹捧下,蒋兰亭用“大千万象功”演化了多种武学,让丁松言窥探出了几分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