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侍中那位?”范春林也想起来了。
话音刚落,他霍然怔住。
“怎么了?”李白马疑惑问道。
范春林表情复杂地说道:
“我听别的侍卫兄弟提过,那郑姑娘也是一位大美人,不比‘江湖绝色谱’有名之人差多少。”
这丁兄弟不仅武功高强,行事风格令人折服,而且还有这么强的桃花运?
他郑师姐给他写信,十二娘找他当幌子,章姑娘会问起他,“不染青莲”季寒衣还曾经见过他……
吴默顿时也艳羡起来。
他们如夷门就没几个颜色不错的,男女皆是。
…………
便宜酒垆。
正忙着招呼客人的罗十二娘看见丁松言进来,顿时没了好脸色。
“要吃什么喝什么?”这掌柜的斜眼问道。
丁松言笑容满面地说道:
“等会再点,想借十二娘你宝地一用。”
说话间,他眼现烛火,仔仔细细将周围看了一圈,连路过的狗都没放过。
“你这人,花头经真多,这次又是什么事?”罗十二娘好气又好笑地问道。
她熟练地使用着各州方言,花头经就是鬼花样的意思。
“借东厢房一用。”丁松言点到即止。
想到藏于东厢房的金童和玉女脸谱,罗十二娘有所领悟,叹了口气道:
“去吧去吧。”
丁松言其实是担心季妖女在窥探自己,故而跑到罗十二娘这隐世高人处拆信,之后还会把信与脸谱藏一块。
穿过后院,进了东厢房,丁松言坐到床沿,背靠箱箧,读起师姐的来信:
“师弟:
“你两封信接踵而至,让我分外惊喜。
“我当日就想回信,可不知为何,提起笔来却难以成言,不是没有话讲,而是总觉着写得太过,或是不及,写了许多,也弃了许多。
“直至听闻戴金童脸谱之人杀了‘恶贯满盈’孙飞扬,我才脱离那种奇怪的状态,一气嗬成地写了这封信,至少写到这里时是一气嗬成的。
“虽然我实力未及,不是我杀的孙飞扬,但由‘金童’代劳,我没有多少遗憾,甚至因此而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