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女转而又道:
“附近幽冥阴魂稀少,是由于九凤残魂在这里徘徊?”
“目前看来是这样。”丁松言思索着低语,“可九凤残骸为何徘徊于此?”
短暂静默后,丁松言和郑朱曦异口同声地说道:
“望天门?”
“九凤残魂有着回归天界的执念,于是在能看到天庭之门的地方徘徊?”丁松言轻轻颔首,觉得这个猜测是他目前能想到最合理的一个。
他略作考量,利用天心诀的自我暗示,将阴眼的关闭与眉心祖窍的简单图景关联在一起,一念可闭。
能快速关上阴眼后,丁松言小心翼翼地换了位置,重新打量起这片幽冥之地。
他每次只看几息,反复多次后,确认九凤残魂间或会徘徊于此,但并非一直在,甚至大部分时候都不在。
除了这,没别的异常。
经此一事,丁松言和郑朱曦都确凿无疑地相信望天门岛有特殊之处,可究竟特殊在哪里,为何能让“魔君”覃观蝉年年冬日都来,就暂时不得而知了。
这里的问题真要那么容易发现,覃观蝉早就得手了。
“冬日……等隆冬季节,我们再上岛看下?”丁松言向师姐发出邀请。
有个人在旁边护法,还是很有必要的。
“好。”事涉“魔君”,郑朱曦觉得自己责无旁贷,不能只让师弟辛苦。
另外一边,喝得醉醺醺的许长安有了小解之意,潘云舟见状,扶着他到了望天门岛边缘。
他解开腰带,对着江中,就要酣畅淋漓地宣泄,突然听到水声哗啦一响。
江水之中迅速冒出一道身影。
那是位妙龄少女,可胸口以下皆是红鳞鱼身,胸口以上是正常人族,她水草般长发湿润低垂,遮住了身前春光,五官娇艳,皮肤白嫩,若不看鱼身,当能算得上美人。
她茫然地看了许长安一眼,接着尖叫怒骂:
“臭无赖!”
她尾巴一甩,向许长安和潘云舟溅起好大一朵水花,自身顺势钻回江中,不知游去了哪里。
潘云舟拉着许长安横移一截,躲开了泼向岸边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