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张渐又看了一眼远处的扎纸店,然后才转身朝着巷子外走去。
张素漪紧随其后。
两人没走出去多远,张渐就突然开口问道:“张姨,是爷爷特地让你来开解我滴吧?”
“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感觉这些话,不像是你会对我讲滴。”
“嗬……”张素漪冷笑一声,没有言语。
“张姨。”
“嗯?”
“要不你哈是找个理由打我一餐吧,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张渐打的算盘是,我都主动要求了,你张素漪总不致于还真的打我吧?
这招叫做以进为退!
结果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张素漪根本就不上他的当,直接回了句:“不急,给你留点儿面子,等出了重庆再打不迟。”
张渐:“张姨,你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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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村子出来后,罗一跟彭先生就找到之前的渡口,然后顺流而下。
原因很简单,大河向东流,而他们,恰好不能去西边。
安全意识都很强的两人,到了下一个渡口之后,没有任何停留,直接换船前往下一个渡口,如此换了三个渡口之后,这才上岸。
倒不是他们安全意识减弱了,而是天黑了,船老板都不开船了,无奈之下,他们这才选择上岸。
好在渡口距离镇上不远,两人找了家客店住下。
白天两人的神经都一直紧绷着,生怕会遇到危险,所以到了客店之后,两人随便对付了一口,就躺床上睡了。
第二天天一亮,两人就再次启程,然后跟昨天一样,继续沿河而下,中途不停。
如此到了第三天,两人才终于慢下来。
也不是他们不想继续赶路了,而是连日赶路,加上水土不服,彭先生闹肚子了。
客船没有茅厕,也不能说停就停,万一憋不住了,就只能蹲在船尾往河里拉。
但这样一来,屁股就得被全船的人都看去。
彭先生毕竟年纪大了,拉不下这个脸,所以就近上了岸,去附近的村里找土郎中了。
之所以说是土郎中,是因为他用的方法真的是土。
有一说一,当土郎中让彭先生把他手里的那捧土就着一碗水吞下去的时候,擅长野路子的罗一都觉得这郎中的路子也太他娘滴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