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书生平日里连跳下来都不敢,更别说还要反向跳上去了,可见潜力这东西,到底有多恐怖了。
所以他并不怀疑,那两只王八,在听到老鹰俯冲时发出的声音后,会从脸盆里直接爬出来。
而一旦它们从脸盆里爬出来,那雷池禁地就算是不攻自破了。
以前总以为自家雷池禁地无懈可击,现在才知道,这里面居然藏着这么大一个漏洞,这如何不让张渐胆战心惊?
「是哪个用一张嘴就破解老滴?」张渐震惊过后,连忙问道。
「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张素漪没有隐瞒,如实说道。
「罗一?」张渐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这一下,轮到张素漪震惊了:「你怎么知道?你见过他?」
张渐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摇头苦笑道:「果然是他。」
感慨之后,张渐这才把自己当时经历的事,跟张素漪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具体细节没有披露,要等他爷爷回来了再说。
「他会以尸镇尸的手段,能从那头活尸手里活下来,倒也不足为奇。」张素漪一句话,就解开了张渐这些天来的疑惑。
「我猜到了,但他打死不承认。」张渐没好气的说道,显然对罗一欺骗他很是耿耿于怀。
「你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他野路子出生,无父无母,没门没派,不低调一点的话,怕是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张素漪宽慰了一句,心里则是同情罗一。
「这个我晓得,问题是,我又不是坏人,有必要连我都瞒到迈?」张渐还是有些气,但已经没之前那么恼火了。
「对了,听他讲,你和他们两个早就分开老,啷个现在才到这里?我都耽误了啷个多天,哈一直走没得人滴山路,今天都赶到了。」
张渐皱着眉头问道,「而且他们讲,你和他们分开滴时候,是好好滴,啷个现在会伤得啷个重?」
张素漪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笑和无奈:「有人不想我活着到重庆,一路上走的磕磕碰碰,能活着走进这扎纸店,已经算祖宗保佑了。」
「晓得对方是哪个不?竟然能把你伤成这样!」张渐的眉头,皱的比之前还要紧了些o
张素漪嘴巴张了张,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但很快,她就如实相告到:「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不过罗一说别人都称那家伙为张先生。」
「这里面又有罗一的事?」
张渐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然后就意识到不对劲:「不对,他姓张?难怪你刚刚欲言又止,你是担心是我们张家滴人?」
张素漪苦笑了一声,没有隐瞒:「没办法,他的很多手段,都是你们张家的手段。」
这话一出,张渐的眉头就皱的都快要能拧出水来了。
如果张素漪所言非虚的话,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仅意味着对方很难搞,更重要的是,会产生信任危机!
如果不能尽早的解决掉这个人,那圈内人很可能都会产生跟张素漪一样的想法,认为那个家伙,就是他们张家的人。
而信任这种东西,一旦出现裂痕,就很难再修复了。
而且这件事,最好还得由他们张家人去处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自证清白,不然圈子里搞不好就会传来风言风语,说他们张家包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