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过程中,他还嫌驴子跑的不够快,不断抽打着驴子的屁股,使子一边跑,一边发出‘昂昂昂’的叫声,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外滑稽。
梁梓看着这一幕,动身就要追上去,结果却被凌霜给挡住了去路:“你的对手,是我!”
梁梓忍不住摇了摇头:“他刚刚的计划都没成功,你还替他断后?”
“不然呢?”
“可是,为什么?”梁梓表示自己很不能理解。
以凌霜的实力和智慧,怎么就甘心当别人的绿叶了?
“因为,这,也是他的计划!”
“……!”
梁梓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你是说,他连这一步都算到了?”
尽管她已经尽可能的高估罗一,但仍旧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凌霜罕见的翘起嘴角,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说呢?”
这话一出,梁梓瞬间就僵住了。
良久之后,她才回过神来,问凌霜道:“所以,之前让我忘形的说辞,只是他的一个障眼法?这才是他真正的计划?”
凌霜点点头,讲:“他说你这种人,表面看上去浪荡,但其实比谁都心高气傲,所以绝对不会轻易忘形,更不会放松警惕,因此,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说出三寸泥人儿的秘密。”
说到这里,凌霜顿了顿:“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余三阳!”
梁梓听到这话,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她还在回味凌霜说的那句罗一关于她的评价----表面浪荡,实则心高气傲。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眼里竟然有一种温热的感觉。
她在这残破的世界活了这么久,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她是骚蹄子,谁都能占她便宜,结果反倒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孩儿,看懂了她。
但她毕竟是历经浮沉的人,所以很快就收起了感慨,继而挂上那无比妩媚的笑容,用魅惑的声音对凌霜道:“既然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余三阳,我去牵驴的时候,不就可以把余三阳给带走了,何必等我回来,多此一举?”
“你去牵驴的时候,我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你猜他怎么说?”
凌霜说起这事,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余三阳对你不抱希望。”凌霜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些字眼,无比清楚的落入梁梓的耳朵里。
“……”
梁梓闻言之后,再次愣了好一阵,然后才缓缓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说完之后,她就不由自主的苦笑一声,然后摇了摇头,道:“还真是好算计,把人心给算的死死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有些咬牙切齿,但说完之后,她就抬头看着对面的凌霜,无奈的问道:“你说他当真只有十岁?这是十岁小孩能干出来的事?”
凌霜没回答,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