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就是圈内人,知道被鬼点名后做出回应,会是个什么下场。
所以即便她再怎么震惊和好奇,也只能把想要问的问题给憋回去。
“小姐,你怎么能见死不救?我们为了让你逃出来,二话不说就上去拦住它们,现在好不容易跑出来,结果你竟然把我们关在门外?”
“你个白眼狼,三表叔这些年真是白疼你了!”
“小姐,算四表叔求你了,只要你开门,让我们进来躲一下就好。要是那家伙再追上来,四表叔还替你挡住它!”
……
三个人轮番在哪里用悲戚的声音哀求着,咒骂着,挑动着贺芋的神经。
但凡是意志力薄弱一点的,听到这些声音,肯定早就哭天喊地了,然后会不受控制的起身,然后走过院子,去给它们开门。
但贺芋毕竟是圈内人,而且事先就被罗一提醒过,所以有了心理准备的她,并没有这么轻易的被蛊惑,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动作。
“它们就这点本事?”
彭先生听了好一阵,只感觉它们有些刺耳之外,并没有其它的危害,“只要贺丫头不回应,它们根本拿我们没得办法嘛!”
说到后面的时候,彭先生都快要忍不住笑出来了。
想起以前他经历的那些事,再看看遇到大宝以后经历的这些事,他突然感觉,自己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现在不管遇到什么事,大宝自己就能解决了,自己只需要坐在一旁看戏,简直不要太轻松!
但就在这时,罗一却突然低声说了句:“不大对劲啊。”
两人闻言,同时侧头看向罗一。
贺芋不敢开口,只好由彭先生开口问他:“哪里不对劲?”
“你们听到李有财滴声音了迈?”罗一急忙开口问道。
“你啷个一讲,好像哈真没听到。”
彭先生回了句,然后皱眉道:“不过我也没注意,有可能听到了,也有可能没听到。贺丫头,你听到了不?”
贺芋没有开口,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所以只是微微摇头。
只是她这个摇头,到底是没听到,还是没注意,彭先生就不知道了。
“啷里,有这么问题不?”彭先生见罗一眉头微蹙,急忙追问了一句。
罗一讲:“那三个都在蛊惑贺芋,让她去开门,为么子李有财不开口?”
彭先生想了想,讲:“会不会是它和贺丫头没得啷个熟,所以不好意思开口?”
这话一出,立刻就收获了两个细伢子的白眼。
它们都已经变成鬼了,为的就是来取你的狗命,还会跟你讲熟不熟?
彭先生也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就是屁话,于是讪讪一笑,讲:“那你讲它为么子不开口?”
“无非就两点,要么是它开不了口,要么就是它不能开口。”罗一给出自己的判断。
彭先生想了想,然后问道:“有么子区别?”
罗一:“它开不了口,是它已经不能开口讲话了,想讲也讲不出来;不能开口,是它跟现在滴贺芋一样,为了实现某个目的,暂时不能开口讲话。”
“这个我晓得,我滴意思是,这两点分别表示么子意思?”
罗一讲:“如果是它开不了口,那就没得么子意思,就是表面意思;但如果是它不能开口,那就有讲究了。”
“么子讲究?”彭先生急忙追问道,贺芋也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说明它很可能已经进来了!”
罗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了句,然后立刻给出自己的解释:“所以它不能开口讲话,因为一讲话,就暴露它滴位置了。”
彭贺二人听到这话,顿时全身紧绷,着急忙慌的观察着四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那家伙给偷袭了。
可他们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李有财,所以彭先生就有些怀疑的问道:“会不会是它嘴巴被打烂了,所以它开不了口?”
罗一点头:“也有这种可能,但刘泗水它们三个,明明晓得它们不管啷个破口大骂,贺芋都不会去给它们开门滴,它们为么子哈要一直不停滴大喊大叫?”
彭先生闻言,幡然醒悟道:“你滴意思是,它们在给李有财打掩护?”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我想不出来其它滴理由了。”罗一微微摇头。
彭先生听完这话,再次到处张望起来。
因为光线太暗,所以他眯着眼睛,扫过院子里的每一寸角落,生怕有所遗漏,就让李有财那家伙钻了空子。
贺芋也没闲着,也跟彭先生一样,到处搜寻着,什么墙根墙角,墙上墙下,灶房茅厕,目之所及之处,都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