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狗日滴,莫套我滴话。虽然这件事我之前只是猜测,现在已经可以基本确定了,但有些事,我晓得是一回事,讲出来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尽管少年都已经把问题问的这么直白了,但彭先生还是坚守之前的态度,绝口不提这件事,只讲了句:「你只要晓得,我不讲,不是害你,是为你好就行了。」
少年并没有因为彭先生的隐瞒而生气,因为这件事,少年在桥边的时候就问过,但彭先生对此讳莫如深。
所以少年很是平静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彭先生讲了句:「我晓得,我问这个问题,也不是想要从彭先生那里晓得幺子,只是想确定一件事而已。」
「嗯?」
这一下,轮到彭先生愣了,于是他急忙问道:「你想确定幺子事?」
「确定我现在这个思路是对哈是错。」
「那你确定了迈?」
少年点点头:「确定了,我没错。」
彭先生很是诧异:「我幺子都没讲,你啷个晓得你没错?」
「你不讲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答案。」
「……」
彭先生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笑着摇头骂了句:「狗日滴,和你们这些聪明人讲话,真滴是防不胜防!」
骂完之后,他又开口叮嘱讲:「虽然我不晓得你顺到这个思路可以想到幺子程度,但不管你想到了幺子,都不要讲出来,包括我,也不要讲,晓得了不?」
少年点了点头:「我晓得,书上说过,这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滴道理。」
彭先生点了点头,知道少年悟性高,一点就透,所以也很是放心。
于是彭先生没再多言,而是跟少年一起,往他家的方向走去。
没一会儿,两人就到了少年家门口的坪坝里。
彭先生没有急着给少年取黑,而是让少年带着他,去他家的书房看看,让他找出他刚刚说的那两本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