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的很认真,发现彭先生在门口和窗户下的地方,洒的特别连贯特别密,而其它的墙根,就只是意思意思。
等彭先生绕着房子一圈后回到堂屋时,升子里的米已经空了,只剩下三柱清香。
彭先生先是把升子交给少年,然后他自己则是拿着那三柱清香,对着神龛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然后开口讲:
「人家都哈到(欺负到)你们屋来了,你们也高高在上滴不管事?依老子以前滴脾气,这三根香就是甩了,也不得敬给你们。看到狗蛋儿滴面子,敬你们一次,要是再不管事,神龛都给你劈了!」
讲完这话,彭先生踩在一旁的椅子上,单手把香插进了神龛上的香炉里。
少年知道,彭先生是真生气了,否则的话,上香的时候,都得双手,而且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女子相反),以示尊敬。
上香之后,彭先生下来,把狗蛋儿抱进了房里,在他爹娘身边躺下。
少年见他们还没醒,就问了句:「他们没得事了吧?幺子时候能醒?」
彭先生没好气的讲了句:「那就要看神龛上滴那些老东西,幺子时候肯管事了。」
说完,彭先生就当先走了出去。
少年看着彭先生的背影,这一次没有跟上去,而是整理起房间的椅子来。
彭先生没等到少年,回头看了一眼,叹息一声后,就再次走进房里,帮少年一起还原房间里的布置。
等一切归位,少年检查了一下,确定跟他爬窗进来前没有任何区别后,这才放心的打算从里面栓门,然后从偏窗爬出去。
毕竟现在不用担心能不能发出声音的问题,只要使劲儿往外挤就行了,就算会卡屁股也没关系。
但彭先生却叫住了他,让他直接出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