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炼气境!
壮汉的神识疯狂似地扫过来。
但在《太虚隐元诀》的掩饰下,他看到的,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炼气十层中年修士。
但越是看不透,越是让人胆寒。
“走!”
壮汉当场燃爆一口精血,遁光速度暴涨一倍,调头就往东海深处狂逃。
那干瘦男子反应也不慢。
他捏碎一张血色遁符,化作血影朝另一个方向掠去。
“既来了,就都留下吧。”
北寒风的声音平淡。
他没有使用玄黄钟表,也没有动用青冥剑。
只是抬起手,屈指连弹两下。
两声极轻的剑鸣响起。
两缕青色剑光自手中激射而出。
壮汉逃出不过七里,背后寒意便直冲头顶。
他狂吼一声,双臂骨环亮起,化作十八道白骨盾牌挡在身后。遁光拼命加速的同时,厉声大喊:“道友且慢!我等是血河......”
话未说完。
青色剑光已刺穿十八道白骨盾,自壮汉后脑透出。青光余势往前又飞了几丈,才散在海风里。
一缕剑光。
只一缕剑光。
壮汉张口喷血,嘴唇动了动,最终一头栽入海中。
另一边,干瘦男子刚遁出十里。
青光一闪。
他还未来得及祭起黑幡,脖颈已被穿透。
尸身自空中直直坠落。
六息。
就六息。
三名金丹修士,就这么全死了。
整个海面再次安静下来,只剩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蓝袍女修瘫坐在地上,张着嘴,半晌没能说出一个字。
她呆呆地看着不远处那个中年汉子,嘴唇微微发颤。
那是金丹修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