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在北寒风身侧,这样的丹药堆了足足百余枚,散落得到处都是,就像寻常的糖丸一般。
一枚。
两枚。
三枚。
极品丹药如流水般被北寒风吞入腹中。
药力化开。
被体内运转的《长春功》炼作真元,涌入丹田,让两枚金丹全部吞纳。
金丹初期与中期,看似只差一层,实则如隔天堑。
寻常金丹修士自初期至中期,短则数十载,长则百年,更有困顿终身不得寸进者。
北寒风身负双丹,灵根也只恢复到中品层次。
突破之难本就比同阶修士强上数倍。好在有红皮葫芦日夜不停,将丹药转化成海量的极品丹药充作资粮,否则破境也是遥不可及。
春去秋来。
青石岭草木枯黄,又重新抽芽。
矿寨里换了几批矿工,也死了几个不安分的修士。
这期间刘成来过三次。
第一次,是禀告矿中有弟子私吞灵石。
第二次,是禀告凡俗矿工逃了十七人。
第三次,他站在阵外。
声音比前两次都沉:“北师兄,今年矿脉又细了,若只靠青石岭的产出,怕是凑不齐宗门的岁供了。”
阵内没有回应。
刘成站了半个时辰,最后实在等不到回应,才退了下去。
第二年开春。
北寒风丹田内忽然一震。
两枚金丹同时发出低鸣,丹壁上灵纹流转,一股磅礴吸力自丹田深处涌出,疯狂抽取天地灵气。
静室四周的灵气被一抽而空,阵法光幕剧烈震颤。
悬于身前的数十枚极品丹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补充着静室被抽空的灵气。
北寒风面色不变,他袖袍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