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矿工照旧开采。”
“尔等所得,只要不短缺我定下的每月常额,多出之数,全凭尔等自留,我分文不取。”
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起了细微的骚动。
分文不取?
青石岭虽不是富矿,可每月油水也有不少。
这位新来的监矿使,竟一口让了出来?
“其二,”北寒风不理会众人神色,继续道,“后山那座静室归我,方圆百丈划为禁地。无我传唤,任何人不得踏入半步。”
他话音落下,抬手一招。
只听一声剑鸣。
钉在柱上的霜纹剑倒飞而回,在空中划过一道寒芒,落入他背后的剑匣。
那名弟子颓然坠地,捂着废掉的肩骨蜷缩在地。
他死咬着牙,不敢发出痛声。
“其三,”北寒风垂目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那坠地的弟子身上,“顺我者,有灵石可赚。逆我者,这便是下场。”
刘成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石板,后背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他终于听懂了。
旧账烧了,前罪不问。
可从今往后,青石岭只能有一个人的规矩。
“谨遵北师兄法旨!”
刘成猛地拔高声音,再次叩首。
其余弟子见状,也纷纷低头齐呼。
他们眼底的敌意已散了大半,剩下的只有畏惧和算计后的恭顺。
北寒风不再多言,挥袖遣散众人。
这些炼气弟子如何钻营、如何分账,他并不在意。
时间,对他而言才是最金贵的东西。
眼下最要紧的事,只有两件。
九宫剑阵,提升修为。
血祖遗宫还有两年多便要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