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风拱手:“前辈可查出什么?”
沈逸秋看着他:“你身上有师尊的气息,却没有师尊的剑意。”
北寒风苦笑了一下:“晚辈曾背着金骨行了万里海路,沾些气息,想来也不算奇怪。”
沈逸秋盯着他看了数息,忽然道:“你很会说话。”
“散修若不会说话,活不到今日。”
这句倒是真话。
沈逸秋沉默片刻,袖中飞出一枚玉符,落在桌上。
“拿着。”
北寒风没有立刻伸手,只是问:“前辈这是?”
“外门不比内门,鱼龙混杂,竞斗激烈,门中长老素来不管这些事。此符可挡筑基修士一击,也可传讯于我。”
北寒风目光一动。
这不像试探,倒像护持。
沈逸秋看出他的疑惑,语气淡了些:“别想多了。你送回本座师尊金骨,我不愿你因一些无谓的激斗,死在了外门。”
“多谢前辈。”
北寒风收起玉符。
沈逸秋又道:“明日卯时,来青竹崖。”
北寒风微怔:“青竹崖?”
“我在那里修行。你既以师尊金骨入门,按理该听一听师尊旧事。”
她顿了顿,指尖轻点青梧剑木,木上青光再亮,却比方才沉稳了许多。
“还有,我要再试你一次。”
北寒风心中暗叹。
这女人,不好糊弄啊。
沈逸秋说完,转身便要离去。
恰在此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停在门前,嗓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谄媚,高声喊道:“北师弟可在?周管事有令,新入门弟子今夜须往执事堂复验名册。”
北寒风听出了声音。
正是之前那横肉弟子。
沈逸秋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北寒风却先一步开口:“敢问师兄,复验名册为何要在夜里?”
门外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