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风神色不变,反而更笃定了此物的不凡。
他抬起右手,看向手指上那枚隐去形迹的储物戒。此戒材质与空间皆非储物袋可比,或可收得此物。
北寒风以袖袍遮掩,指尖一点,一层淡淡银光无声罩向镇海残碑。
石碑猛然一震。
就在银光触及碑面的刹那,碑上“镇海”二字骤然大亮,一股沉重的抗拒之力顺着银光反压回来。北寒风体内双丹同时一震,真元狂涌,硬生生将那股反压顶住。
僵持了数息。
石碑终究只是残件,禁纹已断,没了后续之力。那抗拒之意慢慢消退,最终被银光裹着,卷入了储物戒。
几乎同时,金丹世界又是一颤。
不是渴望吞噬,而像是遥遥呼应。
北寒风闭目感应片刻,察觉金丹世界边缘的黑暗处,多出一道沉重水汽。那水汽极淡,却与镇海残碑气息相近。
他目光微动。
金丹世界缺的不止是光。
还缺镇界之物。
赤阳珠可壮太阳真火,镇海残碑或许能稳水脉、压地势。若将来寻齐五行根基,此方世界即便还没未成长为小世界,亦有演化洞天之能。
只是眼下并非炼化之时。
而且红皮葫芦既然对残碑也有反应,便说明此物能修补葫芦破损。最重要的是,葫芦才是他一路走到今日的根本。若再修补一处破损,说不定又生出新的功能,开启一番造化。
北寒风压下念头,将储物戒重新隐去。
他目光投向远处,眉毛紧皱。
黑鲨老祖虽退,却未死。顾长平与顾清禾被救走后,也未必能彻底脱身。黑礁海域已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