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万鹤默然。
过了片刻,他才道:“我若出手,今日黄枫谷便要同玄冰宗、天剑门,还有那两个散修金丹背后的势力开战。”
“你明白这分量。”
白芷声音发颤:
“当年宗门弃他一次,今日还要再看一次吗?”
雷万鹤喉间一滞。
这话不重,却割人。
他看着场中那道被七八道金丹术法围住的身影,掌心雷光起了又散。
最终,他还是叹了一声。
“我是一谷之主,得为黄枫谷着想。”
白芷不再说话,只是两眼通红。
另一边,沈月璃也被柳婆婆拦住。
“婆婆!”
柳婆婆手中拐杖横在她身前,低叹一声。
“丫头,万宝阁卖丹、卖器、卖消息,就是不卖命。今日若插手,明日越国的铺子就要遭殃。”
沈月璃咬牙道:
“可北前辈还是万宝阁的客卿!”
“客卿不是亲儿子。”柳婆婆瞥她一眼,“再说了,你急什么?这小子从筑基一路作到金丹,哪回不是把别人作死?”
沈月璃被噎住。
场中,北寒风已被逼退十余丈。
玄冰宗两名金丹初期分列左右,各祭出一条冰链。冰链上符文游走,寒劲顺着空气蔓延,所过之处,地面生出寸许冰刺。
左侧冰链先至。
北寒风斜身避开,青冥剑反斩,剑罡贴着链身切下,硬将其斩断三截。
右侧冰链却缠上玄黄钟光罩,猛力一绞,暗金光罩被勒出深深凹痕。
披兽皮的金丹散修大笑。
“诸位下手轻些,此子身上宝物不少,储物袋若碎了,大家都亏!”
灰袍金丹也向前逼近,手中扣着一枚土黄小印。
“冰云长老先前说得明白,人归玄冰宗,东西谁抢到归谁。北寒风,你若识相,便自己交出储物袋,省得受零碎苦。”
北寒风听到这里,反而停了半息。
他立在霜地上,玄黄钟悬顶,青冥剑斜垂。
“原来是冲着我东西来了。”
兽皮金丹露出黄牙。
“废话。遗迹内的交出来,老子可自行退出。”
北寒风抬起左手。